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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和浩特印象


被称为我们国家“三大火炉”之一的南京,到了七月中旬,正当高温季节。近年来,街道巷子里一些“具备条件的人”,往往是装点行装到北方探亲、旅游、度假避暑。我曾想等我到了那个时候,向北出发,盛夏时去欣赏北国风光,这是我的一个梦想。

若是去,去哪里呢?打开手机看一看吧,点进旅游、机票、屏幕上马上进入页面,第一行显示的是:南京——呼和浩特,那就选择他吧。翻开地图南京直线飞呼和浩特经过安徽、山东、河北、山西进入内蒙古自治区区政府所在地呼和浩特市。“此时心在飞”,闭上眼睛良久,忽听一女孩说:下雨了。我睁开眼睛向舷窗外望去,若隐若现的平房中间夹杂着几座蒙古包,雨帘同物影漫动。这时机组人员播报: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降落,飞机停稳后请后排的旅客不要马上站起,等前排……迫不及待的我虽在中后排的位子,还是半躬着腰伸头向舱门和窗外望去!

我提着行李即将走下舷梯的时候,舱门边一位空姐微笑着说:这里是白塔机场,祝您旅途愉快!——啊!内蒙古我来了。这一幕不是梦,是真的,为什么呢?就在上个月收到了《中国散文网》发出的第六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获奖喜报和邀请函:于七月十九日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检察官进修学院锦和大厦报道,参加第六届——颁奖大会。这喜报来得太突然了,这邀请函来得太让人兴奋!兴奋的是在我人生的梦想中将提前实现,到北国去饱尝大草原的风情!

随着人群很长一段通道,用了大约七八分钟才走出机场大厅。临出机场大厅的地防有一道栅栏,隔着旅客和前来迎接宾客的人群。当我走到离栅栏门不远时,栅栏外有人似乎在向我挥手;此时我心想大概是挥向我后面的人吧,便回头看,后面有两个人离我还有一段距离。这时,“我心猛慌了一下”,人家分明是和我在打招呼!而我却无动于衷,不由得我小漫步,抬起右手向他们致意!当我走出栅栏,那个拿着气球的孩子还在挥动着小手臂,抱着他的应该是他妈妈吧,我也回身向他们挥手。这一场景让我茫然,意想不到。一个从外地来青城的旅客受到如此般的礼遇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!一下子闪出个念头这孩子、妈妈,还有和她在一起的两位肯定是内蒙古当地人,有这样的情怀是大草原上的人所具有的!他们在等待,也许是这一家人在等待他们亲人下一个航班的到来。

出了机场大厅,有一位膀臂上带着值勤袖章的值保人员指挥着进出车辆。还沉浸在刚走出栅栏一瞬间的我,无心听从值保人员的指挥。空中飘着小雨,雨很匀。我快步走出廊檐站在雨中,仰望天空,噢!一个来自南方的游子来到了青城,这里的空气清新,温度适宜,抛掉老家的那份燥热,凝结的是我初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感受到市民的如此热情。当我陶醉在被青城那份真挚的爱所感动的氛围中,汽车喇叭“鸣鸣、声声”值保人员叫道:站到走廊里,我似乎被呼喊声惊醒,啊!我挡住了出租车的车道,我连忙说:对不起,对不起!我的错,我的错。站回走廊里,我再看周围的一切有些模糊,感觉有水滴顺着腮边往下流,心中一股热流往上直冲,眼在放花,不知是泪还是雨。请问你到哪里?是刚才哪位叫我站到走廊上的人,我说:到检察官进修学院锦和大厦,好的,请到出租车站台上等。听口音你是南方人,是的,我是南京人;——啊,南京,我在那里待过六年,转业后来这里工作。我听了,作为内蒙古人普通话说得很好。可能我是南京人,他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多少带有一点南京话的尾音。我断定他是在南京市内某个部队单位工作过。后面一部出租车上来了,他为我打开车门并嘱咐司机:到检察官进——酒店。我还未来得及说谢谢,他却为我关好了车门,出租车起动向前,我在车内回头招手向他致意!他也摇着手,然后又回到了他所在的岗位上。

出机场道口的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。雨还在不停地下着,但并不妨碍我向窗外看风景的视线。白塔机场离市区很近,约几公里路。当车走上宽阔的柏油马路时,我不停地左右向外张望,两旁高楼鳞次栉比,路面划线,信号灯是那样的熟悉。只是行道树和我老家不一样,我问旁边的师傅,这是通天柳吗?师傅说:初次来呼市吧,我说是的,首次来;上午我送了一个到检察官进——酒店,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师傅又问道:你南方来的,我是从南京来的,你们南京有法桐树对吧?说得对,树皮颜色是不是和这种树相似,说得也对。然后师傅说:“这就是白杨树,小白杨”。噢!我恍然大悟,这种树就是我听了无数次歌唱的白杨树。此时,我感到孤陋寡闻,连最基本的树种都不知,可悲的是我根本没朝白杨树上想,惭愧!师傅又说出另外两种树名,可惜我没记住。

红灯六十秒,在一个路口拐角,楼房顶上有两排字,一排汉字,另一排是蒙文。便问师傅,蒙文现在内蒙古还用吗?这要看怎么说,蒙文当然用得很少,但牧区还有一些老年人在用,他们几乎是讲蒙语,用来记录蒙文很少;城市年轻人几乎不讲蒙语。现在蒙语在我们国家作为一种民族语言,在内蒙古自治区每个城市都有专门教蒙文的学校。它只是一种民族语言的存在形式,在传统礼仪上还是用蒙文、蒙语。师傅又说道:六十年代后期随着大西北垦荒、开发以及大批知识青年的到来,当时那个年代推广普通话,所以使用蒙语的地方愈来愈少。作为一种民族文字肯定是不能丢掉的,蒙文是根植于草原文化基本构成,它所表达的可能汉字无法能表达的跟源性东西,只有保住蒙文,草原文化才能持久保存。如社交、礼仪、养殖等等。师傅说道:我少年时也学过蒙文,现在基本上忘了,常用的蒙语还能讲一些。

又进入一个路口,师傅提醒快到了。我抬头向上看去,锦和大厦既陌生又熟悉,陌生的是一个经过长途跋涉从南京来到北方呼和浩特市,眼前的酒店就是我近三天要参会和住宿的地方。熟悉的是大楼和邀请函封底一模一样,计划中的十九号住进这家酒店,已成现实。

二楼餐厅,三楼会议室。傍晚,雨霁天晴。七点,第六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颁奖大会预备会议(见面会)由《中国散文网》邵建国总编辑主持。进一步明确明天会议议程以及后天的行程。所讲细致入微,让大家充分理解各个环节要素,不辜负内蒙古之行,由衷感谢邵总。

与我同住一室的是来自云南大理的小伙子,高个子,戴副眼镜。和我同一个姓,老本家,冲个澡吧。晚上时间过得飞快,夜间十一点多了,同伴可能今天旅途劳顿,不一会儿打起了鼾声。平时不太出门的我不知是兴奋还是牵挂,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祖国的北方下次还会来吗?我们国家地大物博,民族风情太丰富了!以后去的可能是别的城市,如果是这样,此行不能放弃美好的一切;便计划着收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,除了去大草原,还有哪些?印象让我最深刻的还是那“白杨树”。歌唱家阎维文《小白杨》唱红了大江南北,而我对小白杨生长在那里一无所知,若不是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听司机师傅讲,根本半点儿也不知道。白杨树还生长在我国哪些地方,不知,它的生长习性,不知,这些都是我需要了解的啊。

迷迷糊糊中,仿佛室外过道有脚步声走动,睁开眼,天已大亮。我便拿起手机打开一看,快六点了。立即起床,简单处理一下,直奔楼下院门。“多多请教”请问大爷:白杨树生长在呼和浩特还有哪些地方有?大爷说:内蒙古还有很多城市生长着白杨树,主要是它能耐寒,能生长在伴有砂石的土壤上,抗风沙干旱能力强。你看,我顺着大爷指点的方向,也就是门外路面两侧有很多白杨树。我走到他跟前,地上有几片白杨树树叶,捡起一片,看到了,深绿色叶片外轮廓周边分布着约(9~11)个像锯齿一样的小角,叶子不大,长约5/6公分。白杨树主干粗壮,干枝冲天,枝杈均衡相抱于主干。路边白杨树相距约四米一棵,树高近十米,整齐排立在路的两侧。葱葱绿绿的白杨树仿佛是南方的春天,立在道路的两旁,“与你相伴,与我相伴,”以整齐的姿势恭候着每一位行人。

拿出相机调好焦距,早上,微微射过来的阳光是那样的和煦,显影当然优良。已经按下几次快门,再更换角度时“树叶动起来了,”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草原上的风平稳地吹过来,正是在早晨路上很少有车辆通行时。听到了,“白杨树叶沙沙响,沙沙响!叶片与叶片拍打着似乎在欢呼着谁!”这就是呼和浩特,“风吹树叶,沙沙响!”美丽的城市国唯有白杨相伴!